地点:酒店
时间:晚
被呼叫的都回到酒店了,朋友们围着贞珍的行李,旁边是一袋乌鸦尸体…
Sue:怎么搞的呢?
孙瑜:你说怎么办?
小卿:你看,连衣服都弄脏了。
佳欢:没理由带这东西到岛上吧——
阿贵:你们怎么肯定这是贞珍干的?
孙瑜:是推测。你看,
拉开贞珍的行李,贞珍的行李也染了点血迹。
这么多人的行李当中,就只有贞珍的行李有血迹。有什么理由贞珍的行李会染有证物的血迹,而证物又出现在书丽的行李里面?
佳欢:简单,这件事——是书丽干的!
Sue:拜托,尸体开始发臭了。今天无论如何要处理,不然这房间不能睡。
阿贵:没办法啦,要快速解决问题,一定要找谦信回来啊。
孙瑜:当真把他们叫回来兴师问罪?
Sue:别想太复杂,可能是服务员点错相呢?
小卿:也对的,我们这样猜也不是办法。Call吧。
佳欢:好吧,那我这就把他们叫回来。赶快把事情搞清楚,我之后有必要离开阵子。拿起电话拨打。
Sue:又去哪啦?怎么你总是跑来跑去?是不是有事情隐瞒大家?你跟那个姓言的走在一起了是不是?
佳欢:你很啰嗦!
Sue:不是说为我们的行程准备了一个月吗?怎么我们来了,你却要忙成这样?
我对你开始怀疑咧——
书丽:我想说好久了。佳欢——
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住我们?
佳欢:能有什么事?
Sue:你是不是精神分裂症又发作啦?
佳欢:我——什么精神病?怎么这样诬陷我?
我不跟你们闹,我出去打电话!
佳欢借故走出去,可是一打开门——
谦信:哇!真是个有效率的看护!
佳欢:哇!!!
大家:哦。你们回来啦?
谦信突然出现门外,大家有点不知所措。
谦信和贞珍一块儿走进房间,贞珍换了个喜滋滋的模样,倒是谦信的脸比刚才更沉重。
谦信:干吗呀你们?精神恍惚的样子?
小卿:没…没什么啊…
贞珍走进来后,发现自己的行李被移开了,那一袋尸体就摆在地上。
她知道尸体的事被发现了,不慌不忙的转向大家说…
贞珍:噢——你们都发现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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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珍:你们都发现了…
小卿:原来这真是你干的?
贞珍:这东西?当然不是我的!
谦信:哎呀!原来真的有这么可怕。(看见地上一袋的乌鸦尸体)
刚才贞珍已经告诉我了,她不好意思跟大家说。
小卿:贞珍早知道这件事?
贞珍:嗯,没错,我一来就发现这东西了,它就压在我行李下。
Sue :什么?不是贞珍做的?那到底是谁干的?!到底是谁??!!
开始学电影情节那样抓狂,那样夸张的懊恼——可惜没有人觉得好笑。
谦信:对不起,你们一定以为贞珍做的。她一来到旅馆就发现这东西,她想把它拿开,怎知道一不小心掉进了书丽的行李。她一时紧张,只好把行李盖上。都是我不好,贞珍一直想跟我说这件事,是我又不搭理她,所以她今天心情被我搞砸了,那个又加上——
加上她家也有人口失踪,所以心情不好——
小卿:贞珍你家也有人口失踪?
谦信:对呀,她的大姨妈——
谦信下意思地说出这句话,令贞珍难为情,她手肘蹭了谦信一下,可谦信还是一副没神的样子。
孙瑜:哦——谦信——你坏坏了。
阿贵:这下大家清楚了,事情跟贞珍无关,但到底还是没有解开这个谜啊。这脏东西,到底是谁弄来的?
佳欢:好啦,你们别一直对着众生说它是脏东西——
贞珍:我也不清楚。看见以后,我一直心里不舒服。我还以为是你们…
我听谦信说,你们当中,有个朋友是精神分裂的…
不好意思看佳欢,这时候佳欢还对着死去的乌鸦表示遗憾,可是一听到‘精神分裂’这四个字——
佳欢:什么?贞珍你干嘛看着我?
谁说我精神分裂?!是你谦信?!好过分!!
谦信:其实,我也想知道发生什么事?谦信反而向她逼供。
贞珍:中午发现的时候,我一直想告诉谦信和书丽,可又担心你们会责怪佳欢,所以还是先把那行李箱盖上,打算私底下跟谦信说。这一切,也太失礼了。对不起了,书丽。
这个太礼貌的贞珍说完话还跟大家鞠躬请罪。
孙瑜:那你一直以为这东西是佳欢弄来的?
贞珍:不是么?
佳欢:当然不是!!而且我没有精神分裂症!
你们好过分!
从中学开始,你们就一直冲着我,奚落我,怀疑我的性取向,说我母夜叉。我现在长大成人了,你们还是这么说。和你们在一起,我得把自己的尊严放到最低。现在还把我当疯人?到处去宣传我是疯人?!你们真的很过分!!
小卿:佳欢,你不是真的生气吧?
佳欢:怎会不气?!
Sue :我们只是说说而已…你知道我们不是那个意思…
书丽:佳欢,你冷静。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严重。
阿贵:喂,别太认真啦。
佳欢静静背住大家,眼眶开始泛红。
Sue :佳欢…
佳欢:我只是想得到一点点尊重。
仰起头来瞪着Sue。
你知不知道我默默为你做了多少事?而你!跟他们一样,忍心这样对我?!
说完话,佳欢夺门而出,Sue愣住了,众人呆然。
孙瑜:书丽,快追。
书丽:嗯。(马上追出去)
孙瑜:怎么会这样呢?
谦信:孙瑜,佳欢一向和你们要好。你们难道不知道她对Sue——?
孙瑜:真的不知道。我也很意外!
小卿:等一下,佳欢刚才说了什么?我真的——回不过来——
房间陷入了尴尬,大家都想知道Sue怎么想,
Sue :我…到外面吹吹风。
Sue默默走出去。小卿虽有点不知所措,但很自然地走到行李堆,替书丽捡捡她凌乱的行李。孙瑜想着下一步该做些什么——
孙瑜:小卿,我下去一会儿。
小卿:去哪儿啦?
孙瑜:向柜台问究竟,会不会有什么人进过我们的房间,也顺便叫他们进来清理。
小卿:哦。
孙瑜出去以后,
贞珍:谦信,对不起,我是不是给大家添麻烦了?要是我刚才果断点,大方点,直接把事情说出来,那就不会伤到佳欢的心。都怪我太多疑了。
贞珍是真的在自责,可是谦信依然保持沉默。谦信木无反应,不是因为佳欢的事令他不开心;他冷漠呆然,还是因为贞珍的大姨妈缺席的事——后来他眼角不小心触砰到小卿的眼神。小卿的眼神,不过要告诉他:别令贞珍难堪,是大家对不起贞珍才对。
可是你我不必多说,谦信会意过来,抖抖精神,振作起来,就算真的奉子成婚,就算真的要告别单身,他也得面对。
贞珍:本来不想伤害佳欢,结果…早该把事情说出来,这就省了很多误会。
谦信:才不是。
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,你一定见怪了。放心吧,我们的友情是这样走过来的。没事。
谦信回过神来,语调都不一样了,贞珍这下比较放心,房里的人也都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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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点:沙滩
时间:8.00pm
Sue孤单单来到沙滩,
Sue(想):你为什么就不为我想一想?
是你说的,这些东西勉强不来…我以为你懂事了,原来你一直在欺骗自己。
每次向你提起她,你都表现得很自然,你甚至希望我和她有朝一日破镜重圆…难道这些都是骗人的?交朋友,不是应该坦诚相对吗?更何况,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,你需要这样瞒住我吗?
你把我对你的坦白当成笑话了?
佳欢,你要明白,我是个随时会死的人,我已经没有时间浪费了——我只有一个愿望,我以为你知道。我很想见她,就只是为了见她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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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点:街上
另一边厢,书丽和佳欢漫步在沉睡的椰树下。
书丽:我就说你…一直都没放下…
佳欢:放下什么?
书丽:你就这样冲出去,多令大家难堪!发生了这些事,你就不能冷静点?
佳欢:你知道我的性格。
书丽:有时候朋友之间也不可以太纵容,你越来越任性!
佳欢:我也知道自己任性。但又有谁知道我为Sue 做了些什么?他不应该这样对我!
书丽:他又怎么对你啦?整件事与他 无关,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胡闹吗?
佳欢:我承认我是冲动了,但是——哎——是的,我也不过是为了发泄。
书丽:佳欢,难道你当时对Sue是认真的?我真的感到错愕,我想其他人也是。都这么久了,为什么从不向Sue坦白呢?
佳欢:坦白什么?坦白告诉他我为他做过些什么?
书丽:坦白告诉他你为他做过的一切,还要坦白告诉他你的心意。
佳欢:心意?什么心意?
书丽:说清楚,你对他有意思——
佳欢:对他还有意思?你想到哪儿啦?
书丽:??
佳欢,这下我也要认真的告诉你,你是真的分裂症了!
刚刚不是因为你们感情的事情跑了出来吗?怎么你现在失忆了?
佳欢:!!!
嗳…(非常无奈)算了,也难怪你们误会的。那种情况,确实容易产生误会…
书丽:误会?
佳欢:啊呀——放你一百个心,我对大家,每一位朋友,都是纯粹的,单纯的。
书丽:看你刚才的行为,想骗谁呀?
还说什么默默为他付出什么的…
佳欢:这我是说真的。我是真的在为他付出大呀。本来想留着最后一天给大家一个意外惊喜,哎——算了,再下去不知道会多扭曲,我就告诉你吧。
书丽:嗯?
佳欢:跟你说个秘密…包你听了以后,一样会为我抱不平。不过,等我先打个电话取消今晚的约会。
书丽:你约了人?
佳欢:不方便告诉你,明天才带你们去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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