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:贝壳酒店
时间:晚
真相背后的真相
Sue 终于来到贝壳酒店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跟慧微的距离在顷刻间变得那么接近。多年埋在心里面的话,他一直没有办法表达,这次终有机会面叙,他再也不会错过!
Sue来到柜台询问慧微的房号,
Sue :我想请问刘慧微小姐住哪一号房。
侍应 :先生您是哪位呢?
Sue :告诉她我是Sue,陆勇智。
侍应 :好的,请你稍等。
另一边厢,慧微在房里接听着佳欢的来电,
佳欢:慧微,Sue已经知道你来的事。他一知道你在岛上,马上跑到你那儿,应该随时会到。可是慧微,我又有个坏消息告诉你。我们这里发现你先生送来的照片,看是不怀好意。我不知道你的藏身地还能保密多久,不过Sue已经赶到你那儿,在Sue还没到之前,你要一切小心。
慧微:我知道了。谢谢你!
这里刚把手机息了,那里桌面电话响了。慧微战战兢兢拿起电话,好一阵子才敢出声。
慧微:喂…
是,我是。
他有道上名吗?
陆勇智?是的。对,我认识他,谢谢你,我马上下去。
慧微盖上电话,飞也似的跑出房间。她忘了把收音机息掉,那里正在播放Patsy Cline的《You belong to me》
接下来两人就像捉迷藏一样,辗转好几圈才重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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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到了,慧微大步跨进去,按了按键,电梯门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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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电梯到了,走出来的是Sue。他跑到慧微的房间,却没人应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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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微在大厅张望,却看不见Sue 踪影,问一问柜台,听说Sue已经上了客房,慧微又跑回电梯的方向,前面一群游客挤满了电梯,慧微试着挤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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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e走进电梯,下去了。他下去以后,旁边的电梯打开了,和慧微同一台电梯的旅客走出来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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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e走出了电梯,努力张望,还是找不到慧微。心里面又是期待,又是着急。他大步走向柜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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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微:不好意思,我刚才下来没带房间钥匙,你们可以给我补发一张钥匙卡吗?我是217号房的刘慧微。
侍应:没问题,我先查过客人资料。麻烦你等等,我两分钟后给你补发。
慧微:好的,谢谢你。
慧微心里急,但她不会黑着一张脸,她还是很客气,很温和的,只是表情上,总难掩一份忧郁。
慧微的声音传到了同时站在柜台的Sue。他们之间隔着门童的行李架,所以看不见对方。
Sue一听到那把熟悉的声音,自然别过头看,门童正好将行李架拉开,慧微立刻展现眼前。他一时无法相信——那就是别后十年的慧微。她其实,没什么改变。Sue看了,打从心里的笑,笑自己在这么多次的擦肩而过,竟然没把她认出来。
慧微慢慢意思到Sue的目光,自己也别过头去,就这样,他们见面了,
Sue :十年不见…
Sue先开口说句话。
这时候,慧微已经按奈不住心中的激动,百感交集之下,眼泪冒出来了,Sue过去给她安慰,但说什么都无法安抚慧微的恐惧,此刻无声胜有声,拥抱,正是慧微需要的依靠。
慧微:为什么会这样…
Sue :佳欢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。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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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有点胡闹,但平白告诉大家谦信他们是如何分散王继文的注意,这又过于平淡。推开慧微和Sue那一幕,我们来轻松跳支舞。
音乐背景:欧阳菲菲《爱的路上我和你》改编版
学生1:嘿!喂喂,陈老师,你在哪里?
学生2:不是陈老师,是陈佳欢老师。
学生1:哦!
学生2:你拿的是你爸的手机吗?
学生1:是呀,借我爸的。
学生2:借过看看,哟,超哦!
学生1:不可以乱来哦。
学生2:借过看看,哟,超哦!
学生1:不可以乱来哦。
两个小孩在珊瑚酒店门口装个打电话模样,他们的戏份演完后,便骑上脚踏车离开。站在那里,还有好多拿站牌的都在找‘佳欢’。这些拿站牌的也不是等闲之辈,他们的踢踏舞整齐又有力度。
然而,这数秒钟的舞步,很快被我们的三位女主角取代了。Bus stop, I remember…她们虽不是专业舞蹈员,但走起步来还有模有样。舞蹈两三步也就够了,继续回到我们的故事吧。
小卿:慧微,慧微,是你吗?是你吗?
孙瑜:喂,慧微,是的,我是佳欢,我们在后面的沙滩见好吗?
书丽:慧微,我是佳欢,你放心,我会等你。
庄三,那个老青年,此时刚好徒步回旅馆,看见孙瑜拿着电话很忙碌的样子,不禁打量一下。孙瑜念着要事,瞄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会,倒是庄三紧跟着孙瑜,接近孙瑜。
孙瑜:慧微你听到吗?
喂喂——
慧微,我是佳欢,听到吗?佳欢——
哎呀,电话不灵光。(息了电话重拨,就是要拖延时间)
喂喂,慧微是你吗?你听到吗?我是佳欢——
别人大概听不清楚,但有心接近孙瑜的庄三肯定听得一清二楚。
庄三:请问——你就是佳欢?
庄三按捺不住终于开口问了。孙瑜被庄三这么拉住,心理突然感觉毛毛的—
孙瑜:你——不会是王继文吧——?难怪这装扮,明显是在掩饰身份!
谦信和贞珍也没闲着,他们就在一个角落紧盯住自己的朋友。
贞珍:她们走远的话,就没办法追踪了。
谦信:别担心,她们有分寸的。我们只管注意她们什么时候被叫住。
贞珍:被叫住就危险了。
谦信:一旦被叫住,就立刻联络阿贵,然后报警。
三位朋友当中,孙瑜被庄三逮住,另外两位继续装电话聊天,一边儿打量。朋友们没白下工夫,飞镖和Steven Ong就在其中一部车子里面观察这一切。
飞镖:老板,现在怎么办?突然这么多人找嫂子,到底哪个是佳欢?
飞镖在司机座,后面则是他不离不弃的富豪老板Steven Ong。
继文:他们在引我们出来…
年轻富豪果然有气派,格子不算高大,但五官俊俏,神情冷酷。
飞镖:他们已经清楚我们的目的,现在嫂子还找不到,却可能惊动了整个岛。老板,依你看,该不该就找她们其中一个来谈谈?
继文:你确定哪个是佳欢了吗?
飞镖:就下去问清楚…
继文想一想,再看清楚街上走动的三个女主角,小卿,书丽还有正在跟庄三对话的孙瑜。
继文:不!
看看他们当中有没有少了什么人?
飞镖:这里就只有三个女生,其他人都走散了。
继文:不对!换计划,去码头!私人码头!快!
飞镖:嫂子不会准备逃吧。
继文:现在还赶得上。
飞镖和王继文快速倒车,那戏剧性的速度引起大家的注意,庄三和孙瑜也呆了半晌,直到庄三突然放下了对孙瑜的纠缠,紧紧张张拿起电话,然后跑开。孙瑜还搞不清状况,小卿却从另一端跑来喊道:
小卿:书丽,孙瑜,我刚接到电话,Sue他们准备离开了。阿贵已经在私人码头就绪。
书丽:孙瑜,干嘛发呆?刚才那个人是谁?
孙瑜:我——他——我也不知道——
不过他不是王继文,他叫庄三。
他突然跑掉了——
书丽:哦,是这样——那有什么问题?
小卿:你没亏给他吧,他对你怎么样了吗?
孙瑜:说什么啦?
小卿:那你楞着干嘛?快去找谦信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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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晚
地点:码头
大家就这样闹到晚上九时。天暗了,码头也没几个影子。阿贵不懂什么时候弄来了私人快艇,可是碰着一些麻烦,在艇上摸不着头绪。慧微站在码头等候,虽然着急,但也还是静静的等。为了避开王继文的视线,她还披上头巾,穿得密实,但说,大热天的海岛穿成这样,换谁都会觉得奇怪,不懂这是谁想出来的点子。
阿贵在快艇上着急着,一时间忽略了码头上的慧微。当他抬起头时,飞镖的枪支已经瞄准他额头了。
飞镖:快下船,快!
阿贵首先感到错愕,接着什么都反应不过来,只会听对方摆布。他还看见王继文在飞镖身后握住一把匕首夹持慧微。
阿贵:继文,你父亲叫我给你带话,我们坐下来谈好吗?趁现在还可以回头,你别一错再错。
继文:你马上给我上来。下来!他激动起来,把慧微勒得更紧了。
阿贵知道继文快抓狂了,只好就办。阿贵上去以后,飞镖跳上快艇…
飞镖:怎么没钥匙?发现快艇根本没钥匙,好奇地问阿贵。
阿贵:我也不清楚,本来就没有钥匙。有的话我早就开走了。
飞镖:这不是你的艇?
阿贵:不是。我只是上来碰碰运气。
飞镖:你!
飞镖和王继文知道上了当,搞不好连这个慧微——
继文把慧微看清楚,
佳欢:老兄,我们不是有心陷害你,我们只是想跟你谈谈,你先别冲动——
原来慧微也是假的,她是又一次犯精神分裂的佳欢。
继文:没什么好聊的,快把慧微交出来,快!
继文知道自己上了圈套,本来处事稳重淡定的他,也慌了阵脚。
就在这时候,庄三拿下帽子丢了拐杖,带着手足赶上来了。王继文见情况不妙,自然紧勒住佳欢,
庄三:王继文,你已经被包围了,快放了人质自首吧。
继文:不!要是不把慧微交出来,我就对她不利。
继文丢下匕首,抢过飞镖的手枪,改用武器夹持佳欢。
继文丢下匕首,抢过飞镖的手枪,改用武器夹持佳欢。
庄三:王继文,你犯的是失信案,只要跟我们回去更进调查,事情很快解决,法官一定轻判。千万别一错再错,到时后悔莫及。
继文:我什么都不想听,我只想见慧微,快把慧微带来!你们别再考我的耐性!
随后朝空中发了一枪,那枪声振聋欲聋,惊动了在场所有的人。
慧微:继文!
看情况不妙,慧微挤出人群,跑到前面,追随在后的是Sue。
继文,我在这儿,你把人放了,我跟你走。
王继文听到慧微的唤声,眼光迅速往人群中寻找,看见慧微后,眼神出现一线淡定。
继文:慧微——你真的在这里——
慧微:继文,你别这样。你先把人放了,我跟你走。
听见慧微这样央求着,继文开始软化,但这一刻,他还是不能放松。他在思考下一步 该如何是好。
继文:你!(指着庄三)
给我们准备一艘快艇,现在!没有快艇,我绝不放人!
庄三:照他的话办,马上。
王继文,你别冲动,你要快艇,马上来,可是你千万别伤害人质。
慧微:文——我什么都不怕,我最怕你自己逼到墙角。我求你,把人放了,跟我走好不好?一切还可以重来。
继文:有些事情回不了头。
慧微:不会的。我跟你走,我们重新再来。
佳欢:慧微!
这时候,快艇到了。
慧微你想清楚了吗?你不要害怕!
继文:给我安静!
谦信:哎哟,佳欢死到临头还念台词。
飞镖:老板,快艇到了。
只要王继文上了快艇,那可以有很多可能性。
书丽:怎办?快艇到了,他不会这样逃走吧。
庄三:各单位准备,目标要上快艇逃了。(庄三通过对讲机发命令)
放心吧,快艇上面也是我们的人。他们一上去,肯定被制伏。警察办事是用脑的。
可是——
继文:你(指使开快艇的人)给我跳下去。(跳下海)
艇警:什么?
继文:我叫你跳下去,跳下去!
艇警:那…那谁来替你们开艇呀?
飞镖:不用你担心。跳下去!
开快艇的无可奈何,只好跳下水去。
孙瑜:哎——我是贼也会这么做啦。贼没脑吗?
开艇的一跳进到海里,继文先把佳欢推下艇,接着飞镖也跳上快艇。
佳欢:有没有搞错?!把我当草包甩下来?我不是人么?难道我不是人么?你们是不是人啊?你们还是人吗?!
书丽:佳欢最好乖乖合作,那人要是把她推下水就完蛋啦!佳欢不会游泳啊。
继文:慧微…
慧微:文,我跟你走,我一定跟你走,不过你答应我,把人放了。
Sue:慧微!你真打算跟他走?那人已经失常,这样过去会很危险——
慧微:我很了解他。他一步一步将自己逼到这个田地。再逼他,他真的会对佳欢不利。
Sue:你确定?
慧微:由始至终,我都操控在他手里。
本来明天就可以离开,结果还是被他找上了。
Sue:你还有选择!
慧微:Sue,很开心能够见到你。看到你现在好好的,我已经满足了。
慧微衷心把话说完,脱开Sue的手,就这样走到码头泊船处。
我跟你走,你把人放了。放声对继文说。
慧微回头看了Sue一眼,觉得还是救人比较重要,她二话不说,走到继文那里。继文等人跳上了艇。慧微一上快艇想抓住佳欢一把,可是继文行动比她快,一手就将佳欢推下大海。众人哇然,戒备中的警员马上下水抢救,继文和飞镖,趁乱带慧微潜逃。
佳欢很快被救上来,朋友上前关心,Sue也走了过去,只是他心里还担心着慧微。孙瑜不服气,找庄三质问,
孙瑜:就这样给他逃啦?可不可以给点效率啊?
庄三:放心,走不远的。
孙瑜:走不远?难不成你想告诉我,你连海军都出动了?!
庄三:你以为拍电影啊?能出动一组人来布这个局已经很不可思议了。
兄弟,我看差不多了。大家下去吧。不过要小心,王太太随时被他们夹持当人质。
弟兄:是!
数名系好救生衣的警员上了快艇,出发,反而继文的快艇,走没多远就停了下来——
飞镖:你们这班家伙!!给我一艘没有汽油的艇!!!
孙瑜:哦?!
庄三:各小组行动!
今天的海很平静,静得月影明显可见,就一起来听听齐秦的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
继文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——实际上,他可以利用手上那把手枪继续夹持慧微,可是他把枪扔了。远处已有警方向快艇迈近,飞镖还在使劲,想尽办法启动引擎。
继文:我把你吓坏了,对吗?
继文失了劲儿,坐了下来。慧微一直担惊受怕,纵使看见丈夫的态度开始软化,慧微对他依然一脸恐惧。
继文:算了吧飞镖。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。
听见飞镖费劲在启动引擎,继文无奈侧过脸对他说话。
飞镖:老板——飞镖心中听了话,心里萌起一阵悲凉,只是他不想就这样放弃。
不,我不能辜负你,你对我恩重如山,我就是丢了命也要保住你。
继文:算了,算了。飞镖,你歇着吧,没事。
飞镖不放弃,继续启动引擎。继文不说了,别过头来看慧微。
继文:我知道,我一直对你很差劲。现在我什么都没了,但其实我不在乎。我什么都可以丢了,就是不能没有你。我唯一想把你挽回,因为,我从来没有好好的拥有你——对不起——我错了。要我失去任何一切都可以,就是不能失去你。
说到这里,继文垂下头,
但我知道,无论我怎么把你抓住,也不可能把你留住。
慧微,抬起头来看慧微
其实,我不是想伤害你。我见你,只是为了做一件事。
呵~我承认我是冲动了,不该这样恐吓你的朋友——不过——
我真的——最终,只是为了做这件事——
继文从口袋掏出一枚钥匙,然后把慧微的手拉过来,把钥匙放到她的掌心里。
这个你拿好。
这是我保险箱的钥匙。保险箱就在我老家,这个连我父亲都不知道。我好多年没回过去。保险箱里面的东西,是我多年前为你保留的。里面还有些契约,债券,你小心保管,用那些钱好好过日子,照顾自己,照顾我父亲。你是我唯一放不下,也是我最信任的人。
慧微,我对你不起。
警卫来到,继文要做的都做了,他可以放心,任警卫把他们带走。
回忆十年前,慧微刚离开校园到外谋生。想当年她心地善良,样貌清丽可人,笑容和双眼,总露出一份与世无争的清纯。那一年,比慧微年长七岁的王继文,已经是初露矛头的企业家。他精明能干,但外表冷酷,沉默寡言。
当年慧微在一家精品店上班。精品店老板是个妖冶销魂的女人。女人缘不绝的继文,有钱有势,被商店老板娘搭上不足为奇。然而,继文从不动容,他和妖艳女神的来往只限于平日的载送,而王继文这么做,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只是为了接近店里那个予人感觉平和亲切的慧微。
慧微待人处世总是安安分分,纵使知道继文是颗闪亮王老五,也从不做非分之想,她只会坚守自己的工作,并且诚心对待每一个人。好多时候,继文坐在厅里等候,慧微都没有察觉,一味埋头苦干,包办店里所有事务。就是店里的灯管坏了,慧微也得亲手更换,而继文当时也在,却只会袖手旁观。
慧微除了认真勤奋,人缘也很好,但这些没有给她换取更好的际遇,只有招来更多嫉妒,换来解雇下场。那一天老板娘给她发最后的薪水,继文刚好到来。老板娘见继文来了,随手拎起了包就要跟他走,可是继文牵走的,却是刘慧微。
王继文就这样牵过了慧微的手,接着跟她过了两三年的甜蜜日子。这段日子里,王继文给了慧微一段完美的人生,给她陪伴,给她保护,给她所有的安全感,无论物质上,心灵上,都让慧微过上最令人向往的日子。
然而,一切只是美梦一场,两三年后,什么都变了。随着王继文的事业不断扩充,慧微也就开始走向孤独和寂寞。王继文事业的野心从来就像一颗发出去的子弹,那一股冲劲毫无余地,收不回来。实际上,慧微能给他的,不过是种甜蜜和满足,由始至终,王继文在乎的,只有他那庞大事业。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,总有个贤淑的女人,慧微就这样逆来顺受,在这男人的背后默默付出,默默承受。有着慧微的支持,王继文在事业上大展拳手,但他何曾回报这个为他无私付出的女人?这多年以来,慧微一直都是王继文没有名分的地下情人。
王继文的事业很快推上了巅峰,但随着他事业的扩充和精神的压力,性情也渐渐地改变,他对慧微的态度更是大不如前,首先是限制慧微的自由,后来开始言语上的攻击,甚至最后还对她动粗。
然而,夜阑人静时,继文会为他的所作所为感到懊悔。他常到慧微的房间,透过那半掩的房门,借着门外昏暗的灯光看着睡梦中的慧微悲伤。
接下来的日子,继文一步一步走向不归路,他开始酗酒,性情大变。最初不过是商场失利,后来他选择取巧,最后导致生意下挫,还惹上官司。慧微曾经因为继文的改变决定离开,但这只会令继文对她的控制欲加深。无论慧微如何承忍,如何规劝,终究不果,甚至还换来生命的威胁。她已经无法忍受,决定一走了之。
在还没来到花花岛之前,慧微已经离开王继文到外漂泊一个月之久,但无论慧微去到何处,王继文都有本事跟踪下落。慧微无计可施,最终找来这个素未谋面的佳欢,拜托她的帮忙。
回到现实:王继文戴上手铐,随警员走去,他还不断回头看看他的爱人,慧微也一样,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爱人被锒铛带走,难免心酸,落泪。这一切,Sue都看在眼里。继文被带走后,他才对慧微伸出关怀的手,让慧微能够投进他的怀里痛哭。
佳欢躺在担架上,被送上救护车。她还不是很放心,被人这样一边推上车,一边对朋友们说:
佳欢:真对不起,旅馆那里我没有延长住宿,不懂你们回去以后,会不会被人丢行李,赶出来。
孙瑜:我们早就延长了,你忘了吗?
庄三:陈小姐,你还是先到医院检查,休息休息。我还要向你的朋友录取口供。
佳欢:有必要吗?事情不是解决了吗?
庄三:是还有一些首尾,不需要太多时间,大概一小时就可以了。
书丽:佳欢啊佳欢,问我花花岛去过什么地方,我也不懂怎么回答。这下只能告诉我家人,我到过花花到的警局啊。
佳欢:别这么说嘛!
佳欢被推上救护车。
小卿:真被吓怀了…
阿贵:对呀。还好被夹持那个不是你。
小卿:发生在佳欢身上,难道我又很好受。
你呀,比佳欢还险啊!差点就成了共犯!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。
阿贵:说起来还真的是——我们都快结婚了,要是有什么不测,我真的对你不起!
小卿:我们的生活本来就很平静,竟然还会遇上这种事。
阿贵:放心吧,卿,我答应你,以后不会再出这种状况。发生什么事都好,不再分你的事,我的事;以后有什么事,都是两人的事,我不会再隐瞒。
相信我,卿,我答应你,一定给你个稳定的生活。
小卿:我又没要求什么,这也是意料之外的,我也没真的怪你。
阿贵:其实你不说,我也明白。人生难得平平淡淡。感谢你从来没有给我压力,还一直为我们的将来付出。
你知道我从不敢轻易下承诺。可是这次,你相信我,我会用尽一生的努力,给你最大的幸福和保障。
小卿:谁相信这些,自古就有句名言:男人靠得住,母猪都会爬树。
阿贵:也许——母猪本来就会爬树,只是她懒啊!
小卿:你再说?!
阿贵:哎——刚过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晚上,轻松一下吧。
小卿:对了。你堂弟这次难逃牢狱之灾,那老伯伯怎么办?
阿贵:我也不懂。毕竟我又 能兼顾多少?事情落定以后再说吧。我想慧微也会照顾老人家吧。
小卿:嗯。有机会,我们也去看看老人家吧,看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
阿贵:谢谢你了。回去再打算吧。
阿贵:谢谢你了。回去再打算吧。
阿贵眼睛放光。
谦信:没把你吓坏吧。
贞珍:我还好——
谦信:哎哟,我都被吓坏了。
谦信摆个狼狈模样,逗得贞珍笑了笑。
给你看件东西。
贞珍:哦?什么照片啊,尸体啊,我不想看——
谦信:不是!这个好玩多了。新玩意!
在贞珍冷不设防之下,只听见‘卡’的一声,
哎呀?——你干什么?
贞珍把手举高来看,谦信不懂哪里弄来个手铐,将贞珍和自己的手铐住了。
哈哈哈!哪弄来的?
谦信:是那个警察朋友的。(指庄三)
贞珍:你怎拿别人的东西?
谦信:不用客气,他反正和孙瑜熟络了。
贞珍:快还给人,拿这东西是违法的!
谦信:才不呢,要把你牢牢铐住,不让你像慧微那样飞远远的,要老公找到天涯海角。
贞珍:好了,别再说了。还嫌人家不够凄惨吗?
谦信:也是的,也是的。谦信傻傻地点头听她的话,
贞珍:欸,我跟你说件事,不过,你别怪我哦——
谦信:什么事情?
贞珍:刚才上厕所,我才发现——我大姨妈来了——
谦信:啊?!——来啦?
会来几天啊?
贞珍:大概,四五天吧。
谦信:这么多天——
那她有地方住吗?
贞珍:啊你!你知道我说什么!还装!
谦信:哈哈!大姨妈不来,我就要当爹了。
贞珍:又怎么样?你不喜欢小孩吗?
谦信:我喜欢极了!只是现在还没准备好。
不过,我想过了。要是真的,也是我的福气!现在才发现,没什么时间可以浪费,应该趁早做好准备,随时迎接人生的第二个阶段。
贞珍:说到那么长远啊——
庄三:佳欢的朋友…佳欢的朋友…(叫孙瑜)
孙瑜:你叫我?怎么这么叫人呢?这么没礼貌。
庄三:对不起,那请问——贵姓啊?
孙瑜:你现在是向我录口供吧。
庄三:噢,你别误会,口供也不是我的工作,我只是想请您帮个忙。
孙瑜:你是个用脑的警察啊,我有事情帮得上忙才怪。
庄三:也不是需要你的帮忙才——
孙瑜:当真你平时也是这身装束?
庄三:哦,当然不是。只是角色需要,是女同事帮忙打造的。
孙瑜:哦——那你以后对女同事好点吧。她们总算在你身上报仇了。言下之意,指庄三一定不受欢迎,才在这次装束上被女同事整了。
庄三:怎么样,不像那些意大利浪漫情人吗?
孙瑜:像个老人——
欸,那919号房呢?919号房也是假的吗?
庄三:那还好是真的!要不是看见刘小姐的照片,我们对这案件无从下手。
孙瑜:哦——那就恭喜你啦,成功破案。
庄三:也要谢谢你们把那些照片送到柜台。
本来照片是没有什么实际作用,不过好的是,它证明了Steven Ong真的在岛上,所以我们将计就计,先让Steven Ong 的计划得逞,把你们引出来后,我们再从后攻其不备。
孙瑜:现在你赢了,说话当然不一样,我们可倒霉了!
照片不回来的话,我们已经在家睡个好觉,明天还可以照常上班!
庄三:话怎能这么说?警民合作,国家才能安定繁荣。
孙瑜:你是怎么样?就刻意来吹嘘你们有多精明,办事多效率?
庄三:其实也不是,我是真的有事请你帮忙的。
可不可以——拜托叫你朋友把手铐还我——?
孙瑜:鸡蛋糕,是谁拿了你的手铐啦?还嫌麻烦不够多吗?
孙瑜和庄三过去谦信那里,经过书丽身旁,书丽在聊电话。
书丽:啊——知道了知道了。明天一早就回去了——这也不是我想的呀——会吧,Steven Ong肯定上报,可能佳欢也会上报,哈哈——她没事——哦,快叫阿姨!——阿姨明天就回去,猪猪要些什么,阿姨给你买——好好,阿姨记住了。
案发现场还是一片热闹。凶手抓到了,有人立功,有人脱难,有人欢喜,也有人悲伤,这个晚上演了一场戏似的。谦信一群人,都在录口供,慧微更是无可避免。看热闹的人群还没退去,警车的siren 也还没有关上,整个码头好像夜市一样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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